2012年5月22日星期二

[春秋笔法]在中国,高层的恐惧http://ping.fm/coLeE在苏联时代的全盛时期,共产党领导人持不同政见者南斯拉夫理论家米洛万·吉拉斯的“新阶级”,其力量不在于拥有的财富,但在它的控制进行了描述:国家所有的财产是他们使唤并调用。有是在勃列日涅夫的显示他卑微的母亲围绕他的历史性的办公室,他的外国豪华车和他其精湛的餐富丽堂皇的别墅宏伟的收集,并询问她的印象猜测,但合适的故事 - 到这,她回答说:“这是美妙的,狮子座,但如果布尔什维克回来会发生什么?“

但是,如果甚至部分关于中国的“红色后代”的财富和生活方式的故事 - 毛泽东的革命一代的后裔 - 是可以相信,中国的一类新的希望,不仅控制,而且还拥有。一些中国网民可能认为,薄,重庆特大城市,在3月推翻腐败指控中央政治局委员和党的老板,是一个畸变。
为何拥有财富的中国精英变得如此重要?以及为什么有这么多中国领导人送子女出国教育呢?一个答案是肯定,他们对中国的未来缺乏信心。
这可能看起来很奇怪,因为,中国已推进到他们的国家在过去30年全球经济强国的顶尖行列。有那些预测为过热的经济硬着陆 - 增长已经放缓 - 但收购的财富更好地理解,不只是作为一个经济坐垫,或纯粹的贪婪,但作为一个政治对冲。
坚持中国共产党领导人邓小平的信念,他们在权力的延续,将取决于经济进步。但是,即使在中国,以能力为基础的任务可以在困难的时候崩溃。因此,全球化的资产 - 转账及海外教育自己的孩子 - 作为防范风险的对冲感。(至少120亿美元,已被非法转移到国外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,根据一个官方的估计。)
毛泽东和他的同事们出生的诸多因素一份自信:胜利的内战; 1精心组织党的器具; 1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框架,在道路地图社会主义的未来;和“”的胜利人民解放军堡垒。今天,超过60年的内战后,只有解放军看起来有点相同,和自信的磨损。
文革期间红卫兵的党的领导人和官员的谴责,损害了党的权威和合法性。拒绝邓小平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在实践中,突出党的不安全。意识形态合法性的外衣被遗弃在种族增长。
今天,仍然是党的80多万党员的强大的,但大多数参加党的事业发展,而不是唯心主义。每天,有大约500名抗议,示威或暴动,反对腐败或独裁的地方党政当局常常把武力。提示盲人人权倡导者陈光诚寻求美国保护的苛刻待遇,只有一个最臭名昭著的案件。像一个大锅动荡的社会,毛泽东发动反对国家的近50年前的泡沫。像薄,谁使用他们的家庭关系,采取控制的广大经济部门的党的领导人的亲属聚敛财富的故事,甚至会说服忠诚的公民,的腐达到极顶。
薄事件不只是大规模的腐败,但也继承。薄高调的“重庆模式”的特点是犯罪的克星,毛派singalongs,廉价住房和其他福利的规定。这是一个民粹主义者,和流行的,企图通过一个有魅力的革命英雄的儿子,声称他的自然权利,在第18届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大会的9名成员组成的中央政治局常委在今年晚些时候提升。其中在中国流传的谣言是,一旦委员会,薄将试图取代党的新任总书记和国家主席同意由即将离任的领导:习。
毛泽东在1976年去世,亲手挑选他的继任者。邓小平在1997年去世,有福了江和胡跟随他。胡先生,而不是像毛泽东或像邓小平的经济改革教父的革命英雄,没有任命他的继任者的威信。低调的习先生,像薄这样的红色后代,出现作为拥挤闭门造车的结果。缺乏机构的合法性和铺设的长辈的手,他可能会看着一个容易的目标,一个雄心勃勃的薄。
党的领导人将在未来几个月内,利用各种宣传工具,消散统一领导,党的纪律和国家的“和谐”博崩溃所造成的损害。通过描绘作为中国的麦克白夫人他据称杀气的妻子,他们可能会转移从博批评。但中国的一类新的成员仍然担心,关于精英腐败的揭露已经暴露了他们回来的“布尔什维克的危险。
来源:纽约时报。

2012年5月9日星期三

from 胡泳的BLOG by 胡泳的BLOG
大屠杀、大地震与大饥荒



胡泳



人民日报甘肃分社社长林治波因为在微博上谈论大饥荒,称当年饥荒最重的河南安徽很多村庄,“能够直接证实的饿死者为数极少”;“至今没有一个告诉我他家里谁饿死了,可都在那里叫嚷死了几千万”,被网民千夫所指,“群起而论之,群起而攻之”。有无数人提供了大量统计数据、书籍、文章、图片、影音和个人叙述,来证明他无视普通百姓都知道的事实。最终,林不得不出来道歉:“我对大跃进那段历史缺乏研究,掌握情况不够。这几天接到网友许多信息,告知当年悲惨的情况,得以了解更多事实,内心深受震撼!我的个人不当言论引发很多国人的痛苦回忆,伤害了很多人的感情,为此深感歉疚,向大家真诚道歉!感谢各位网友指正我的错误,并愿意和大家一起努力防止历史悲剧重演。”

林社长转换身形之快,令人咋舌。有网友评论说:“突然跟换了个人一样……他过去真的那么缺乏了解信息的渠道和能力?不管是或不是,都挺悲哀的……”这个微博上的历史普及性故事说明了,在涉及中国社会的一些重大灾难时,现实的习惯性遮掩。而这种遮掩的方式之一是抽象记忆术。

犹太人汉学家舒衡哲1995年发表文章《第二次世界大战:在博物馆的光照之外》,文中说,我们今天常常说纳粹杀了六百万犹太人,日本兵杀了南京三十万人,实际上是以数字和术语的方式把大屠杀给抽象化了。“抽象是记忆的最狂热的敌人。它杀死记忆,因为抽象鼓吹拉开距离并且常常赞许淡漠。而我们必须提醒自己牢记在心的是:大屠杀意味着的不是六百万这个数字,而是一个人,加一个人,再加一个人……只有这样,大屠杀的意义才是可理解的。”

关于南京大屠杀的三十万遇难同胞,在纪念这场浩劫70年的时候,朱学勤先生曾写道:“南京大屠杀,相当长时间内曾有意无意回避,不许民众提及。此后政治进步,允许民间向日方提出赔偿要求,地方政府闻风而动,兴建惨案纪念碑,这一点当然值得肯定。但是一旦允许放声,一提就是30万,为什么不是有零有整,拿出一个确凿数据?到目前为止,中国是世界上为数不多还剩下有户籍管理的国家,……此前利用这一户籍制度做出过多少事情,为什么临此大案,反而如此潦草,一个‘3’再加五个‘0’?我参观珍珠港事件纪念碑、越战死难者纪念墙,都是有名有姓,十分具体。波士顿犹太纪念死难碑,可能因无法收集那么多具体人名,但刻有死难者集中营编号,一个挨着一个,密密匝匝,直上云霄,参观者仰头达90度看不到顶端,那一组组冰冷的阿拉伯数字编号,比有名有氏更让人震撼。如此具体,才是以人为本,真正体现每一个个体生命的价值,杀人三十万是惨案,杀人二十万、十万零壹、零二就不是惨案?那零壹、零二就不是生命?目前所提三十万,是模糊概念,不是具体数据,概念不能说服人,模糊概念更不能说服人,反而会让人产生疑问,甚至给日方留下狡辩借口。应该是以确凿数据,最好是刻有具体名姓,宁缺毋滥,才能最终震慑对方,赢得世界舆论敬重。”

是啊,三十万的数字看上去似乎触目惊心,实际上在其抽象概括之下,反而如舒衡哲所说,容易以一种“鼓吹拉开距离并且常常赞许淡漠”的方式总结历史。只有在一段一段记忆的恢复、一个一个人的寻找之中,大屠杀方显示其意义,昭示后人痛苦的历史如何不能重复。欲“中国不能亡”,首先要“中国不能忘”。这种不能忘,是不能忘记一个个鲜活生命的具体消失,而不是其他旁的什么。

2009年3月,在“5·12汶川大地震”10个月之后,四川省常务副省长魏宏犹自声称,政府很难对遇难学生人数给出准确的数字。如果我们不谈准确的数字,而是要一个人,加一个人,再加一个人……那又如何?艾未未、谭作人等在2008年年底发起“汶川地震死亡学生”公民调查,联合志愿者全面调查核实遇难学生情况,其所要反抗的,正是官方有意的抽象化,和民间已经泛起的遗忘。“那些孩子,他们有父母亲人,有幻想,会欢笑,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。这个名字属于他们,三年、五年,十八,十九年,这是他们可能被记忆的全部,可被唤起的全部。”

也正因此,回答林治波这样的否认大饥荒者的最好方法,是唤起民间的历史追溯力量,寻找每一个被饿死的冤魂的姓名,并记住他们。在北京,纪录片工作者2009年冬发起民间记忆计划,迄今已运行两年有余,参与者有60岁村民、纪录片作者、其他艺术创作者及在校大学生,计划参与者返回自己的村子,调查、统计、整理,并在可能的情况下,为“三年逝者”刻名立碑。它采取一种雪球自然滚动方式,卷入更多参与者,波及更多村子的被访老人。截止2012年3月,共有70人回村采访,被访人涉及19个省、100余村子的600余人。数百小时采访影像和几十万字口述史正在整理中。

让我们每一位网民都出来支持这样的事业,拒绝现实两大沉重铁门之合围——拒绝谎言,拒绝遗忘。这是因为,死者的真正灾难,不仅仅是来自他们的死去,而是来自整个社会的冷漠,和整个社会拒绝回答他们之死所提出的问题,认为他们已经被遗忘。

不要让屠杀、地震和饥馑中死去的人们第二次死去!from 胡泳的BLOG by 胡泳的BLOG
大屠杀、大地震与大饥荒
人民日报甘肃分社社长林治波因为在微博上谈论大饥荒,称当年饥荒最重的河南安徽很多村庄,“能够直接证实的饿死者为数极少”;“至今没有一个告诉我他家里谁饿死了,可都在那里叫嚷死了几千万”,被网民千夫所指,“群起而论之,群起而攻之”。有无数人提供了大量统计数据、书籍、文章、图片、影音和个人叙述,来证明他无视普通百姓都知道的事实。最终,林不得不出来道歉:“我对大跃进那段历史缺乏研究,掌握情况不够。这几天接到网友许多信息,告知当年悲惨的情况,得以了解更多事实,内心深受震撼!我的个人不当言论引发很多国人的痛苦回忆,伤害了很多人的感情,为此深感歉疚,向大家真诚道歉!感谢各位网友指正我的错误,并愿意和大家一起努力防止历史悲剧重演。”

林社长转换身形之快,令人咋舌。有网友评论说:“突然跟换了个人一样……他过去真的那么缺乏了解信息的渠道和能力?不管是或不是,都挺悲哀的……”这个微博上的历史普及性故事说明了,在涉及中国社会的一些重大灾难时,现实的习惯性遮掩。而这种遮掩的方式之一是抽象记忆术。

犹太人汉学家舒衡哲1995年发表文章《第二次世界大战:在博物馆的光照之外》,文中说,我们今天常常说纳粹杀了六百万犹太人,日本兵杀了南京三十万人,实际上是以数字和术语的方式把大屠杀给抽象化了。“抽象是记忆的最狂热的敌人。它杀死记忆,因为抽象鼓吹拉开距离并且常常赞许淡漠。而我们必须提醒自己牢记在心的是:大屠杀意味着的不是六百万这个数字,而是一个人,加一个人,再加一个人……只有这样,大屠杀的意义才是可理解的。”

关于南京大屠杀的三十万遇难同胞,在纪念这场浩劫70年的时候,朱学勤先生曾写道:“南京大屠杀,相当长时间内曾有意无意回避,不许民众提及。此后政治进步,允许民间向日方提出赔偿要求,地方政府闻风而动,兴建惨案纪念碑,这一点当然值得肯定。但是一旦允许放声,一提就是30万,为什么不是有零有整,拿出一个确凿数据?到目前为止,中国是世界上为数不多还剩下有户籍管理的国家,……此前利用这一户籍制度做出过多少事情,为什么临此大案,反而如此潦草,一个‘3’再加五个‘0’?我参观珍珠港事件纪念碑、越战死难者纪念墙,都是有名有姓,十分具体。波士顿犹太纪念死难碑,可能因无法收集那么多具体人名,但刻有死难者集中营编号,一个挨着一个,密密匝匝,直上云霄,参观者仰头达90度看不到顶端,那一组组冰冷的阿拉伯数字编号,比有名有氏更让人震撼。如此具体,才是以人为本,真正体现每一个个体生命的价值,杀人三十万是惨案,杀人二十万、十万零壹、零二就不是惨案?那零壹、零二就不是生命?目前所提三十万,是模糊概念,不是具体数据,概念不能说服人,模糊概念更不能说服人,反而会让人产生疑问,甚至给日方留下狡辩借口。应该是以确凿数据,最好是刻有具体名姓,宁缺毋滥,才能最终震慑对方,赢得世界舆论敬重。”

是啊,三十万的数字看上去似乎触目惊心,实际上在其抽象概括之下,反而如舒衡哲所说,容易以一种“鼓吹拉开距离并且常常赞许淡漠”的方式总结历史。只有在一段一段记忆的恢复、一个一个人的寻找之中,大屠杀方显示其意义,昭示后人痛苦的历史如何不能重复。欲“中国不能亡”,首先要“中国不能忘”。这种不能忘,是不能忘记一个个鲜活生命的具体消失,而不是其他旁的什么。

2009年3月,在“5·12汶川大地震”10个月之后,四川省常务副省长魏宏犹自声称,政府很难对遇难学生人数给出准确的数字。如果我们不谈准确的数字,而是要一个人,加一个人,再加一个人……那又如何?艾未未、谭作人等在2008年年底发起“汶川地震死亡学生”公民调查,联合志愿者全面调查核实遇难学生情况,其所要反抗的,正是官方有意的抽象化,和民间已经泛起的遗忘。“那些孩子,他们有父母亲人,有幻想,会欢笑,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。这个名字属于他们,三年、五年,十八,十九年,这是他们可能被记忆的全部,可被唤起的全部。”

也正因此,回答林治波这样的否认大饥荒者的最好方法,是唤起民间的历史追溯力量,寻找每一个被饿死的冤魂的姓名,并记住他们。在北京,纪录片工作者2009年冬发起民间记忆计划,迄今已运行两年有余,参与者有60岁村民、纪录片作者、其他艺术创作者及在校大学生,计划参与者返回自己的村子,调查、统计、整理,并在可能的情况下,为“三年逝者”刻名立碑。它采取一种雪球自然滚动方式,卷入更多参与者,波及更多村子的被访老人。截止2012年3月,共有70人回村采访,被访人涉及19个省、100余村子的600余人。数百小时采访影像和几十万字口述史正在整理中。

让我们每一位网民都出来支持这样的事业,拒绝现实两大沉重铁门之合围——拒绝谎言,拒绝遗忘。这是因为,死者的真正灾难,不仅仅是来自他们的死去,而是来自整个社会的冷漠,和整个社会拒绝回答他们之死所提出的问题,认为他们已经被遗忘。

不要让屠杀、地震和饥馑中死去的人们第二次死去!

2012年2月7日星期二

陶傑:學術累事
全香港反「蝗禍」,聲討自由行大陸人的粗野行為,但為時已晚,香港人業因早種,禍福自招。

除了高官,學院的一些「學者」,當初姑息縱容,要負很大責任─還記不記得,香港有許多「學者」說:大陸人的吐痰、打尖、隨街蹲踎,只是不同的「文化」?既然「文化多元」,香港人不該「歧視」,反而要「包容」?

這些十足的偽學者,在西方讀了一個學位,回來香港,誤導蒼生,這一科,叫「文化研究」( Cultural Studies)。

文化研究系,在牛津劍橋是沒有的。英國一些以左派激進著名的學院,像倫敦大學的金匠學院( Goldsmiths College),以文化研究系著稱。

為什麼傳統的大學沒有?因為一國的文化,是很深奧的事,往往要窮一生精力,方略得堂奧。例如,要透澈了解英國文化,必須精讀聖經、莎劇、羅馬帝國史,還要旁觸拉丁文、十八世紀思想史、維多利亞時代工業史、邱吉爾、英國貴族生活、工會運動;還要懂板球、騎術,一點點高爾夫,這一切,沒有三十年浸淫功夫,不可以說「文化」。

知一國文化,尚且如此,何況文化研究,讀的是西方與世界的文化比較,扯上中國三千年,還有阿拉伯世界,這就更大工程了:中西文化比較,誰有資格呢?博識如民國錢鍾書,一卷「管錐篇」,也只蜻蜓點水比較了中國和歐洲的「文學」而已,離文化比較,還有很遠。

文化不是不可研究,而是要有非常博大紥實的學問基礎,遠瞻洞見的王者眼光,「文化研究系」開在十八九歲的年齡,缺乏根基,學一點皮毛,只有把這科,引向「種族平等」的社會學範疇。

西方的社會學,是人權平等的思想領土,所以:新畿內亞的食人族,是不同的「文化」,你不要歧視呀。非洲小女孩四五歲就要行割禮,勿可視之為野蠻呀。不要假設「我們」白人文明優越,「他們」非洲第三世界,殺人放火,種族清洗,有他們的歷史傳統呀。

A little knowledge is a dangerous thing,文化研究,引證了此一真理。大陸遊客的喧譁、吐痰、打尖,好,行將自駕行了,鄰近地區的汽車,橫衝直撞,空氣污染,好極了,不也是「文化隔閡」嗎?

文化隔閡,是要「包容」的,香港的半桶水學者開了口,特區不學無術的高官附和,現在,香港的網民起來了,他們代表的是常識,不必學識,一起對「文化包容」這個偽學術詞彙,豎起了中指。

2012年2月5日星期日

@徐昕:法律界泰斗张思之先生吴英案致函最高人民法院全文http://ping.fm/4Vhp6最高人民法院张军一级大法官:
辞岁声中,闻吴英一案二审急急终结:维持原判,上报死刑复核。但细读判词,见案有不妥。静夜思之,心情沉重。冒昧陈词,幸勿鄙视。
吴英集资诈骗一案,事发于集资。而问题在于:对于民间金融、地下金融所起的市场作用,认识分歧,意见不一;对集资诈骗罪的罪状描述,也随着对市场经济认识的深化而有变化。至于集资诈骗与民间借贷的分野,法律界则已取得两点共识,明确载入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。结合吴英案,略予申明——
一是使用诈骗的方法。集资诈骗罪脱胎于诈骗罪,故有诈骗罪的一切特征。查识别与判定集资项目是否诈骗,以两种特征最为客观:一是集资的对象,二是投资的去向。浙江省2008年出台的《当前办理集资类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会议纪要》就此所做的阐释极具典型性,明确规定:“为生产经营所需,以承诺还本分红或者付息的方法,向固定的人员(一定范围内的人员如职工、亲友等)筹集资金,主要用于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,因经营亏损或者资金周转困难未能及时兑付本息引发纠纷的,应作为民间借贷纠纷处理。”以此衡量吴英案,其集资对象都是本地亲友及放贷人,并非社会不确定公众;查其资金去向,也大多流入当地实业领域,属合法经营范畴。换句话说,吴英未利用信息不对称,虚构投资项目诈骗债权人。其投资眼光或可质疑批驳,其经营手段和目的不仅合情且未违法。参照上述规定,至为明显。
二是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。集资诈骗犯罪的客体是公私财物所有权;在吴案中体现为债权人本金。也就是说,判断吴英是否具有“非法占有的目的”,应根据她的行为是否具有侵占债权人本金的恶意。许诺高额利息不能支付,属于诚信有亏,而非刑法上的入罪理由。至于吴英是否确有此恶意,未见全部证据,不敢轻下断语;但以常理度之,如有心设局诈骗,早会仿效国中巨贪,变卖资产卷款逃逸,岂能在当地留下大量资产?对此不难明察。
概括以上两点,吴案犯罪构成的主客观要件于法似均有未合,加之诸多债权人牵连案中,且对吴英鲜有指控,又有重要举报线索尚未追查,如从重对吴执行死刑,恐难服众。
理性地站在改革开放的高度考量吴英案中反映的矛盾,纵观金融市场呈现的复杂现实,解决之道在于开放市场,建立自由、合理的金融制度,断无依恃死刑维系金融垄断的道理。更何况杀人宜少应慎已成国策!少杀,是政策指向;慎杀,乃法律要求。“两可”(可杀可不杀者不杀)方针正是二者的集中体现,因而是理应逐案遵行的圭臬,至上的标尺。吴案留人刀下,应属入情入理。
毋庸讳言,此案的最终结果,将对数以千亿计的民间金融产生示范效应。面对金融市场日趋复杂的情势,如何判处,可能需要高度的法律智慧。最高《2011年人民法院工作要点》将死刑复核程序的改革列为重要改革任务,十分正确。盖因这是死刑执行前的查阙补漏,守护正义与公正的最后一关,诸多环节,唯此为大。倘能明辨慎思,力避失误,则法制幸甚;受其益者当决非吴英个案,国家甚幸!
愚者之虑,或有一得;是否有当,恳请细酌。
张思之
2012、1、25
重磅披露《三重门》非中学生韩寒创作的证据
http://ping.fm/dvGeu

韩寒,有多个身份。

  《三重门》是韩寒所写,这一概念不会错。“韩寒”是一个巨大的筐,这里装着老子,装着儿子。当老子与儿子穿着同一条裤子的时候,我们看到的只是裤子外面的“韩寒”像李宁服装上一样的招牌,只有脱下裤子的时候,我们才会看到里面的腿,是“儿子韩寒”,还是“老子韩寒”的。(仿《三重门》风格)。

  因此,我们在这里为了便于叙述,将韩寒定位成那个写《三重门》的中学生韩寒。

  我们不能证明《三重门》是其他人所写,但《三重门》的作者,绝对不是中学生韩寒所写。

  我们只能否论什么。证明什么,那是别人的事。

  1、 韩寒与鸭(此段局部模仿一下韩寒与钱钟书的文风)。

  韩寒曾经在香港售书会上,说过,自己很想当鸭。

  当鸭是很多男人的梦想,这与女人一般不想当鸡,是一箭双“鸟”(鸡与鸭都属于鸟类)的硬币的正反面。

  一般男人嫖妓,习惯于扬长避短,只愿某一个器官暴露出来,享受服务,而却让另一个器官遮挡起来,忽视不问,但警察抓鸡扫黄的时候,却自愿成为嫖客习俗的反对党,抓住的是嫖客一心想专门遮挡住的那个器官,而另一个器官却像伊朗放过美国航空母舰经过霍尔木兹海峡那般,放任他去随波逐流。

  2012年春节之后的韩寒,却让我们感到韩寒尚不具备当鸭的基本素质。鸭靠的是耐力与持久,但韩寒却像那些失职的鸭一样,一经接触,“立马像闪电时的波兰城市,守也守不住,一个礼拜”便像被拔掉了毛的鸭。赤身的裸体的鸭,只能印在包装盒上,直接对外,容易很黄很暴力,所以只能像美国总统度假一样,躲到农场去不见世人。韩寒这个“准风月鸭”,退了毛之后,立刻宣布闭关静修。

  这使我们感到很是奇怪,原来屡屡攻击别人的韩寒,竟然是如此的弱不禁风,不堪一击。就像“鸭”,我们总以为像美元那般尖挺,但实际上,一点点风暴,立马就要跌停一个星期,一泄如注。

  当韩寒利用自己的影响力,在肆意地攻击与屠戮着别人的时候,他轻视真相与法律,但他自己稍微受到一点质疑,便转而求诸那个在他的心目中根本不存在的法律,这实在令人觉得不可思议。

  从韩寒宣布诉诸于法律之时,就让人对韩寒彻底地鄙视起来。

  一直在娱乐圈里享受着笔墨官司的宽容,但在自己受到烈度并没有超过他对别人的攻击的质疑情况下,却呼天抢地,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
  就像韩寒开着赛车,向来在高架桥上目无交警。交通规则就像他玩过的女人,说抛弃就抛弃,但那些女人,从来没有拿着罚单,找韩寒秋后算账。

  现在有一个人,拿出证据,说韩寒违反了交通规章,韩寒立马委屈得像一个被错抓了的妓女,声诉自己不是“失足妇女”,至多算一个“失手小偷”(不对,中国人向来认为偷书不为偷,同理,偷名也不是偷),来找交警说事了。

  这不是奇怪吗?是为大不解。

  2、 《三重门》中的《故事会》体的构架

  什么叫《故事会》体?

  说穿了就是欧?亨利体。

  《三重门》里自然不会忽略到欧?亨利。小说中写道:“小说栏上有一名话:‘这里将造就我们的欧?亨利’”。

  欧?亨利的结构,是前面平淡,结尾异峰突起。

  《三重门》的内在的故事上,其实有一个欧?亨利的结局。

  我们撇开小说里的要言妙道,小说在故事上,基本具备了一个可以发上《故事会》的元素。

  小说里的主线,是林与苏珊的爱情。林的情绪,基本受到苏珊的操纵。苏珊对林好一点,林就受宠若惊,苏珊对林一冷淡,林就痛不欲生。苏珊从小说里的描写来看,是爱林雨翔,一般作者写小说,总是把自己相似的角色设定为最可爱的人,这也是无可指摘的。

  苏珊为了激励林雨翔学习,给他写信的时候,相约在清华会见。

  而小说的最后的欧亨利式的结尾,告诉我们,苏珊为了与林雨翔考入一个学校,故意未做非常简单的选择题,从而分数减了十分。

  但阴错阳差,林雨翔却因为父亲走后门的缘故,作为特长生进了市重点中学,于是,原来苏珊故意考低成绩,想与林呆在县高中,但却因林父的意外多此一举,两人没有呆在一起。

  这个情节,颇有励志意味。九把刀的《那些年,我们一些追的女孩》也有这种女孩以承诺将来相会在高校,来激励一个不肯学习的男生的情节。可见,这个故事,还是具备了《故事会》中的情节特征的,就是结尾曝出了一个意外。

  这个情节完全是想象出来的,是在故事里才能成立的。因为按常理讲,苏珊怎么能保证她的分数在少了十分之后,恰好能够进入县高中呢?从小说的描写来看,苏珊也没有对林雨翔承诺过什么,更没有单独地以心相许的表白,她在没有林雨翔的确认的情况下,擅自作主,故意考低分数,从理论上讲,是颇具故事里的出人意料的要求的,但是在现实生活中,没有一个人敢做出这样的作为。《那些年,我们一些追的女孩》中的那个女孩,考大学意外失手,痛哭流涕,只成了一个师范生,但是,那个女孩,显然没有放弃自己的努力,更没有主动调减自己的分数。

  如果《三重门》里没有这个故事式的结尾,那么,那些议论是找不到落脚点的,因此,从结构上来看,《三重门》的内在体系上,是具备了一个基本的故事要求的。

  3《三重门》描写的是大学生活

  我们来看看《三重门》里有没有中学生活的痕迹。

  基本没有。里面的生活,根本不是初三到高一年级的生活。

  看看下面的一句话,不打自招地交待出小说写的是大学生。

  小说写到林雨翔在高一进入文学社后,“文学社每周活动一次”,“然而万老师讲课太死,任何引人入胜的神话,一到他嘴里就成鬼话,无一幸免。社员很少听他讲课,只是抄抄笔记,以求学分。”

  ——注意,大家想一想,“学分”这个概念是在大学里才有的,中学里有学分吗?而且还是一个志愿加入的松散型的文学社,只是培养爱好,根本不是课程,哪里来的学分?大学里,抄笔记,混学分,搪塞那些文学史之类的副课,是家常便饭的事情,但是用在中学生活里,完全是驴头不对马嘴,而这个马嘴,恰恰说出了小说的原稿是一名大学生经历的人写的。

  再来看小说里描写林雨翔在初三时的生活,小说里写道:“沈溪儿骂他油滑,胡诌说Susan另有所爱,那男的长得像相原崇,现在在华师大里念英文系,被雨翔骂白痴,气得再度胡诌Susan除另有所爱外还另有所爱,那男的长得像江口洋介,在华师大里念数学系。”

  试想一下,苏珊尚在初三,会有一个在大学里的男友吗?按常理讲,是难以令人置信的,但小说里并不缺乏小聪明的林雨翔却信以为真:“林雨翔口头说不可能,心里害怕得很,安慰自己说两个日本男人在一起一定会火并的”。

  为什么初三女生苏珊的疑似男友会是华师大的呢?

  不幸的是,我们看到的资料告诉我们:“韩寒父亲韩仁均,78年考入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”。

  初中生韩寒的情敌,是父亲当年所在的学校“华师大”,似乎儿子女友的情敌是父亲的同窗,说不准还是父亲本人,想想真是令人毛骨悚然。这无论如何是令人难以置信的。但是,如果我们换一个思维,把苏珊看成是一个大学生笔下的高校学生,那么,她有一个华师大的男友是不是显得相当的合理? 对此,我们可以无限肮脏地联想下去。

  再看小说里有这样一句话:“孰不知现在这时代,学生一般到了高二就名花有主,到了高三就别说名花了,连草都了主。大学里要找一个没恋过爱的学生仿佛是葛优脑袋上找头发”。

  这一段议论,如果换成“大一、大二、大三”,才是真正的合理的。

  在小说里,我们看到初三到高一学生的生活,整天都是研究文学,办报,外出采风,写稿,而其他的课程,在小说里很少提及。

  比如小说里的这一节:“马德保讲课只会拖时间而不会拖内容,堂而皇之的中西文学史,他用了一个月四节课统统消灭”。

  一个初三的文学社,会讲中西文学史这些内容吗?而且用的是“消灭”这词,可见应该消灭的是一本书,而不是一个知识性的讲座,这难道不是一个典型的中文系的课程吗?

  这里的生活,可以说都是一个大学中文系的学生的体验。很难想象,在初三到高一的这个时间段里,被应试教育死死地压着的中学里,能用文学创作占领学生的大量时间。

  再看小说中的这一段:“高中的生活一下比初中宽了许多,愿听就听,一切随便,甚至上课睡觉也可以,只要不打呼噜。”

  这里的“高中的生活”如果换成“大学的生活”才是真正合理的。大家都是从初中、高中来的,高中的学习,只能说比初中更紧张,压力更大,因为更加接近高考。这里的描写,只能说是一个大学生的体验。完全可能有一个原稿,里面说的是“大学生的生活”,后来改成中学生题材后,这里换成了“高中的生活”,如此一改,就令人产生滑稽之感。就像《金陵十三钗》里的妓女,为了扮成清纯的女学生,把头发烫直,但她们的身体,却像温州高铁事故一样,暴露了她们与女中学生的脱轨。

  还有小说里写到男女一起用餐的描写,如“看见了钱荣和姚书琴正一起用餐”,写到校园里的恋爱,“一对一对的校园恋人仿佛鬼怪小说里的中世纪吸血鬼”。

  这些大学里才司空见惯的描写,放在中学校园里,就难以给人一种普遍的感受。

  3、《三重门》里的父亲视角

  《三重门》里的中学生活,可以说都是一名父亲能够感受到的。而在描写林雨翔时,作者的视角,往往一不小心就换到一个成人的角度。

  看看下面的这一句话:“雨翔回到家,向父亲报喜说过了文学社。林父见儿子终成大器,要庆祝一下。只是老婆不在,无法下厨——现在大多家庭的厨房像是女厕所,男人是从不入内的。”

  这一段话里,其实人称在不断的变化。先是林雨翔,下面换成了“林父”,按道理,应该对应地出现“林母”,但小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“老婆”,这个称谓完全是“林父”的角度来称呼的。多么有意思。为什么情不自禁地出现了“老婆”?为什么不能保持以儿子的眼光看到的“林母”,这不让人感到很奇怪吗?

  在有的段落,林父的视角,直接代替了儿子。比如林父为了儿子能以体育特长生升入市重点,去找了体委的金主任。在这里,小说以父亲的视角,很自然地写到了相当成人化的环境印象:“体委就在大球场边上,林父与球场负责人曾有联系,一年前这个球场铺了草皮,县报上曾报道过。不料这次来时黄土朝天草皮不见,怪石满场都是。林父林母一路走得扭扭捏捏。进了体委办公室,金博焕起身迎接,他瘦得像根牙签,中国领导干部里已经很少有像他一样瘦的人了。”

  可以说,这一段完全是林父的亲身经历,操笔者的自然流畅,都可以看出这里的叙述者与描写者的视角是完全重合的。

  可以说,小说里的所有的中学生视角,都是粗线条的,大部分属于一个大学中文系学生的视角,而其中隶属于中学生韩寒的情节里,都同时陪同着一个父亲在身边,如对市高中环境的描写,都可以看到林父陪伴在身边。看看下面,在林雨翔到市高中上学的时候,父母帮他收拾宿舍:

  “雨翔被暂时分在二号楼的三层。每层楼面四间,每大间里分两小间。各享四个厕所,和雨翔暂住一间的是跳高组的,个个手细脚长如蚊子,都忙着收拾床铺。一屋子父母忙到最后发现寝室里没插座,带来的电风扇没了动力提供,替孩子叫苦不已。”

  在这里,父母的视角代替了林雨翔的视角,因为从父母的视角写起来,更有切身体验吧。

  而在这些描写之外,就很少真正的中学生生活的独特的描写,特别是很少中学生的其他课程如数理化的现场描写。可以看出,《三重门》里的视角,有着相当明显的父亲越俎代疱的现象。

  4、《三重门》里的话语时代

  在《三重门》里,出现了大量的有关毛时代的一些资讯,不要说是中学生韩寒了,就是那个时代的人,也没有如此深刻的储备。

  小说里写道:“林父高论说最好挑一个贯通语数外的老师,……毛泽东有教诲——守住一个,吃掉一个!发表完后得意地笑。”

  这段话里的毛泽东的语录,一般人还真的不知道。中学生韩寒却熟练运用,涉笔成趣。

  再看这一段:“另一种是‘蛇吞式’,一口一个,饥不择食,石头也下咽。太粗暴,都给人以不安全感。况且毛主席教导我们‘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’,于是林雨翔猛咬一口,不多不少,正好半个。”

  从这里我们可以得出结论,中学生韩寒不仅通读古今中外的大量名著,而特别对“毛泽东著作”也有深刻的研究。要记住,这是一个1982年出生的人啊。当时早过了用毛泽东语录进行全民教育的年代啊,但林雨翔是多么稔熟毛泽东的语言啊,一不小心,就把毛泽东的红宝书里的内容给抖落出来的了。1982年的生人,与1950年代的生人,究竟是谁更能熟悉这些带着时代烙印的语句?

  下面再次出现了毛泽东:雨翔学江青乱造毛泽东的遗嘱,说:“那个——‘周庄’走时亲口吩咐要选举的,你不信等他回来问埃。”

  这一段还牵强附会,中学生能够从一些地摊上的小报里知道这种秘闻。姑且相信出自中学生韩寒脑袋吧。

  下面的一些掌故与典故在小说里信手拈来的运用,都使人怀疑起这个联想者的阅历:

  如:“女生不服,站起来不算,还学赫鲁晓夫砸桌子,给自己的话伴奏……”

  这个六十年代的典故,中学生韩寒不假思索地就出来了。

  再看小说中的描写:“谢景渊脸上的严肃像党的总路线,可以几十年不变,冷漠地对雨翔说”

  这里的“党的总路线”,应该是五十年代的那个总路线吧,这种几十年不变的路线,对于改革开放时代诞生的中学生来说,根本没有任何体验与印象,何来中学生韩寒疾如闪电地对中共党史如此了解?

  下面的一个典故就相当生疏:“梁梓君他应该早已选择好出钱进哪所高中,哪怕他像当年吴晗数学考零分,一流学校照取。”

  吴晗考零分,不是光彩事,这一典故应该出自文革期间的揭发材料上吧,中学生韩寒至多知道“张铁生考零分”的事,但奇怪的是,中学生韩寒不引用张铁生考零分的事,却去引用他出版作品的年代已经为吴晗讳的考零分的事,不让觉得奇怪吗?如果说这出自韩父的思维体系里,那倒是合情合理的。

  再看下一句:“林雨翔平时虽然认为乞丐不去建设祖国四化而来讨钱很没志气,但是还是会给点钱的。但偏今天没看见,爱情果然使人盲目。”

  九十年代还在提“四化”?穿越了吧。

  5、韩寒与女儿

  我对韩寒感到最为不耻的地方,是他把女儿拿出来赌咒发誓。

  他女儿应该尚无自理能力吧,但是在如此之小的年龄,就被他父亲像赌徒一样,拿出来作一个筹码,来证明他自身的清白。

  中国人常说好汉做事好汉当,自己的事情,自己解决。你遇到了问题,你自己解决,你为什么要把女儿拎出来,当成防御工事,来掩护你退兵?中国人一遇到国难当头,就想到妓女和孩子,这是鲁迅说的。用妓女来抗击入侵者,为我们的民族挣来荣光,这是张艺谋干的事。用孩子来抵抗别人的质疑,为自己换得抗战时期重庆那样陪都的的安全地位,这是韩寒干的事(仿韩寒文风)。

  是以个人认为此为韩寒最令人觉得不耻的事情。其他的,不想说什么了。

2011年9月3日星期六

成吨的人民币堆砌起来“友谊”,在世界潮流面前不堪一击;中国大陆在国际上面临一个空前的说“不”时代,不是中国对世界说“不”,而是世界对中国说“不”。http://c1520.pays.to/htm_data/7/1109/597756.html

  当中国的GDP已经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时,国内人均收入却排名世界一百多位。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中共政府却与49个国家签署了免债议定书,免除到期债务374笔,并将继续免除13个国家对华到期无息贷款债务。官方还透露,2010年中国累计向120多个国家提供了经济技术援助,并向30 多个国际和区域组织提供了捐款。而2008年,中国免除46个国家400多亿债务;2009年,中国免除32个国家150笔债务;……

  甘肃舟曲遭灾时,中央电视台在同一天新闻联播中播出了两则捐款新闻,一则是“为支持俄罗斯抗灾,我国将捐赠100万美元现金和价值2,000万人民币的物资”,另一则是“甘肃舟曲缺乏饮用水和速食面,政府号召大家积极捐款”。相比之下,世界最富的美国对俄罗斯火灾捐款才5万美元,但对中国大陆持续多发的水灾捐了20万美元;美国对中俄的捐款总额,不到中国捐给俄罗斯的四分之一。对当权者一面在国内动员民众捐款、甚至强迫公务员捐款,一面动用纳税人的血汗钱在国际上摆阔显富的行为,国内民众反响非常强烈,被斥为“国际主义精神病”。

  但这种“国际主义精神病”由来已久,从毛泽东时代就蔚然成风了。在文革之前,一个中小学生一学年的书费、学杂费只有3元,最发达的地区也不超过4 元,另外每人每年补贴6元午餐伙食费;读完初中共计9年,每人合计需要90元。每年6元午餐伙食费补贴,折合每天3分钱,当时两分钱可购买粗粮3两,一分钱可买时蔬0.5斤,足够中午饱餐一顿;但这在大多数贫困地区,6元已相当于农民大半年的人均收入。然而,中国当时每年援助援助阿尔巴尼亚的金钱,却达到 90亿人民币!正好可以资助一亿农村儿童读完初中。可是根据中共政府1980年的报告说,文革前中国大陆有一亿学生因为没钱而失学。

  不过援助阿尔巴尼亚的金钱还是小巫见大巫。那时候,中国援助越南200亿人民币,援助朝鲜200亿人民币,援助非洲国家100多亿人民币。如果按照中国当时的人均最低生活费4元计算,这些钱可以让全中国百姓白吃白喝不干活,就能养活一年。

  为此,毛泽东换来了亚非拉一些领导人的肉麻赞颂;什么“毛泽东是世界性的领导人,是鼓舞世界各地热爱自由和人类尊严的革命者”、“毛泽东是第三世界的榜样”,“永远是各国人民的抵抗和斗争的象征”等等阿谀之声不绝于耳;毛泽东也真以为自己是全世界的“大救星”。为了马屁,就肆意挥撒中国百姓的血汗,将中国经济推向崩溃边缘,民不聊生。

  如今,这种“精神病”有增无减。今年两会中,中央政府指出:中国实现全民免费医疗每年需花费1千6百亿元,目前中国不具备这个经济实力!今年西南五省大旱,6000万人受灾,损失200多亿,中央拨付旱灾救灾资金1.6亿元。为了赢得金正日的高兴,中国承诺援助朝鲜700亿;2009年,中国累计对朝鲜援助达8千亿元。

  对朝鲜就援助8千亿,却没有1,600亿解决全国百姓的免费医疗。看看满街的下岗工人,看看贫苦的失学儿童,大陆当权者就是这样奴役国人,笼络“友邦”!

  然而,这种用金钱维系的“友邦”,没有一个不和中国大陆翻脸。

  最早翻脸的是苏联。大陆执政党在建政前,跟在前苏联的后面亦步亦趋的战战兢兢;建政后更是把苏联尊为“老大哥”,自己以小弟自居,但赫鲁晓夫上台后,中苏之间的友好关系出现了破裂,后来更是因为一场著名的珍宝岛战役,彻底翻脸。第二个翻脸的“友邦”,是越南。相比于把苏联称老大哥自称小弟的做法,越南开始是对中国称大哥,大陆则称越南为“同志加兄弟”。大陆把越南比作“同志加兄弟”的时候,越南还处在南北分裂的状态,类似现在的南北韩;北越想要统一南越,最后引入了美国的干涉,大陆出兵越南虽然不如出兵朝鲜那么高调坚决,但私底下的支援却也“很无私”。北越当时的领导人胡志明在中国受到了极高的评价,被称为“胡伯伯”。但随着北越统一了南越,“同志加兄弟”露出了青面獠牙,对中国反噬一口,1979年的时候,中国还被迫进行了“自卫反击战”,大国被迫对小国进行“自卫反击”,成为一个国际先例。第三个翻脸的“友邦”是最著名的日本。中日友好是依托于中美友好的次生友好,如果不是和美国改善关系于前,中日之间无所谓关系的正常化。但中日之间一经友好,很快就超过了中美友好,成为了新一个的中国超级友好国家。以“相逢一笑泯恩仇”的“新兄弟”出现的日本,给大陆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安慰;“一衣带水”成为日本友邦的专用名词。但是进入2000年之后,“一衣带水”的“水”出现了污染,先是中日两国在教科书问题上互相攻击,接着在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上再起波澜,最终导致了钓鱼岛问题的针锋相对。虽然双方还没有兵戎相见,但双方却都在咬牙切齿。

  如今的中国大陆“友邦”,似乎只有用“鲜血凝固”起来的情谊而“弥足珍贵”的朝鲜了。不过,这“弥足珍贵”的友邦,却象一个市井泼皮,除了给中国惹祸,就是对中国耍赖。

  有人说中国大陆的当权者真傻,用钱买气受。其实,统治者从来都不傻。无论是毛时代中国外援高达国家财政总支出的6.92%,名列世界榜首,还是最近中国在朝鲜、非洲大搞无偿贷款、巨额投资等,当局之所以这样处心积虑的做,都是为了在国际社会争得一席之地,以巩固其统治,以牺牲本国民众利益为代价,为其在联合国舞台上争取一点点话语权。中国权贵阶层需要在国际上豢养一帮小喽啰,为其生存危机壮胆吆喝;因此,官方的外援有着内在需求的必然性。

  目前,大陆当权者不顾国际社会的反对,援助津巴布韦、苏丹、朝鲜等邪恶国家,正如世界银行所谴责的那样,中国的援助抵消了国际社会“以经贸促政改、以经援换人权”的努力。当权者以“不干涉内政”为藉口,在政治上充当这些腐败政权的代言人和所谓协调者,并以此为筹码,与民主社会讨价还价。

  尽管这种金钱外交有些效果,比如联合国至今还没能通过任何谴责中国大陆人权状态的议案,但中国大陆纠集独裁国家组成灰色阵营,与文明世界分庭抗礼的做法,已经遭到国际社会的谴责,效果也很快就显现了。2010年上半年,中国GDP同比增长11.1%,应该是全球最高的;不过,同期中国大陆的“敌人” 增长得更快,有人在谈论对中国的“C型”包围圈,还有人在谈论亚洲版的北约,美国乔治?华盛顿号航母,像坏孩子弹弓上弹出的石子,今天弹到南海,明天弹到黄海,后天还会弹到东海,激起周围国家千重浪……。

  中国历史上对外关系的三种模式:天朝时期的“朝贡模式”,毛时代的“革命模式”,和邓小平时代开创至现在集大成的“互惠模式”。按照前两个模式,中国少不了敌人,凡是“拒绝朝贡或拒绝认同中国革命的国家”都“可能是潜在的敌人”。互惠模式就不同,“它既是平等的,也是普适的”:说它是平等的,因为它的基础是全球化时代的平等自由贸易,不是殖民主义时代的殖民与被殖民的不平等关系;说它是普适的,因为它不具有任何政治与意识形态意义上的排他性,也不预设任何非经济的先决条件。这种现实主义模式把国与国之间的外交关系看成是高能加速器,发生外交关系的国家就像两束高速相遇的粒子,通过“热烈拥抱”而增加双方的能量。正是因为这种模式的巨大吸引力,中国才能史无前例地一次同时拥抱这样多的非洲国家。当然也热烈拥抱了其它几乎所有国家,包括美国和俄国。

  可是,现在某些国家突然在中国的怀抱里动起了刀子。为什么?因为国家和个人一样,决定其决策的有两个基本模式,一是“后果模式”,第二种是“身份模式”。“后果模式”,类似经济人模式,就是利益最大化模式,当人们按后果模式做决定前,要掂量可供选择的各种方法和途径,评估它们的价值,然后选择能带来最大利益的方法。“身份模式”则不同,为了确认自己的身份,不计后果。210年3 月以后至今,中国大陆为了袒护“血盟兄弟”朝鲜,将自己逼离了“后果模式”,进入“身份模式”轨道。在此事件上,中国大陆的作为,已经不考虑国家利益,而考虑的是国家身份。30年来国家身份的战略模糊,被朝鲜牌的显影液显影了。中国大陆在这次事件中,彰显了自己的身份,让人进一步看清了真面目,所以周边国家突然在中国的怀抱里动起了刀子。

  所以,世界上的“反华势力”突然多了,几乎到处都是。

  对此,其实大陆高层和中国社会底层都看得非常清楚了。然而时至今日,仍然有部份中国人似乎出自“本能”,拒绝接受这个社会现实,充当睁眼瞎。近一个月来,中日钓鱼岛事件沸沸扬扬,国际社会没有一个国家表示支持中国。凤凰名博杨恒均先生说,“如果就事论事,这次钓鱼岛事件主要责任在日本,有争议的岛屿,已然被你霸占,却还要进一步宣示 ‘主权’,逮捕我船长,实在欺人太甚。可是,这样一起是非分明的国际事件,当中国需要国际上‘人心’支持的时候,你看到200多个国家,几十亿人,有几个站出来为中国说过一句话?这种情况,中国学者,以及中共当局不可能没有注意到,这是很罕见的现象。想一想,怎么会走到今天的?奥运会插遍各大洲的五星红旗在哪里?中国崛起的豪言壮语换来了什么?成吨成顿的人民币堆砌起来大外宣,得到了这样的回报?”

  他说,十几年前,当和我同龄的那几个人还没有拼凑出《中国可以说“不”》的时候,我就在共和国最前沿的阵地上对西方列强说“不”。这些年下来猛然发现,原来我们除了对普世价值,对先进的价值理念与政治制度坚持“绝不”之外,我们的一切都西化了:你还能找到一块不是按照西方发展模式建设起来的中国土地?连电视里吸引了亿万中国青年人的电视节目,几乎都是从西方五六年前的老节目改头换面全盘引进的……。世界已经变成地球村,这一切引进本来无可厚非,可恰恰是我们对支配与指引这些物质的价值观与政治制度说了“绝不”,结果让这些东西在中国都一个一个地走样了,弄得面目全非,我们认不出,世界也认不出—— 这个时候,还有极少数愚弄人的掌权者在那里有气无力地主张说“不”,但谁都听得懂,他们只是不想放弃手里的绝对权力……。

  如今,“海外反华势力”这个概念,虽已深深的印在了中国人的心中,但是“海外反华势力”到底是什么?他们为什么要“反华”?却没有几个中国人能够说清楚。它就象一段梦魇,被既得利益集团制造出来,几十年来牢牢的植入中国人的头脑中,让人恐惧,让人仇恨,但是又没有人真正的知道为什么要恐惧,为什么要仇恨。而教科书和报刊资料中,也从来没有、也不可能给它一个完整的、清楚的解释。其实,所谓“反华势力”的概念,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明历史中从来没有过,而是既得利益集团当权之后刻意制造出来的,并故意混淆概念,把全世界对“共产主义”这个幽灵的反对,故意说成是对中国的反对,挑动民族情绪。

  为了让中国人盲目维护既得利益集团,而不倾向于自由社会,既得利益集团就制造一个“反华势力”的名词,然后几十年来不断的通过歪理和谎言强化这个概念。其目的就是欺骗人民,在人们心目中制造一种中华民族和国际社会的对立,让中国人从内心自觉的不接受其它国家的自由理念,不接受西方社会对中国人权的关注,不认同全世界对既得利益集团暴政的谴责,从而使政权得以苟延残喘。

  然而,当中国大陆民生凋敝、人权不保,“海外反华势力”的猖獗,就再也得不到老百姓的一致抵抗。正如大陆高调“保钓”中有老百姓悲愤地说:“现在我们是生活无着落,土地都被他们抢夺光了,可以说是没有立锥之地了,作为一个公民,你没有家了,哪来的国?我们这些被压迫的、被奴役的农民,我们的国家在哪里呢?!”美国军舰在南海军演的时候,网上居然出现大量“何时到中南海军演”的呼声。

  事实说明,成吨成顿的人民币堆砌起来“友谊”,在世界潮流面前不堪一击;中国大陆在国际上面临一个空前的说“不”时代,不是中国对世界说“不”,而是世界对中国说“不”。而互联网的发达,使得国内民众不断觉醒,再多的“五毛”也无法改变这个现实。现在执政党和政府如不再加速推进以民主、人权为核心的政治体制改革,恐怕真会应验温家宝的话,“只能是死路一条”了。